2012年6月8日 星期五

羅丹談胡東的伏爾泰雕像

引用《羅丹藝術論》裡,羅丹對胡東(Houdon)的伏爾泰(Voltaire)半身像的看法:
真是奇蹟啊!這是戲謔、刻薄的人格化。
眼光稍微有些斜視,好像在偵察某一個對手;他有狐狸的尖鼻子,這個鼻子好比拔瓶塞的螺鑽,這裡那裡去嗅種種妄為和荒謬的氣味,可以看見它在掀動。至於嘴呢,好極了!周圍是兩條諷刺的紋路,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嘲笑。
一個狡猾而嘵舌的老太婆,這就是這座伏爾泰像,這座同時是如此生動、如此瘦弱、如此缺少男子氣的伏爾泰像所產生的印象。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多那太羅的聖瑪利.瑪格達拉(Mary Magdalene)


以下節錄自《羅丹藝術論》,傅雷譯本:

弗羅倫斯的洗禮堂裡,祭壇上可以看到唐那太羅塑造的一座奇特的雕像:一個全裸的老婦人,或者至少可以說,這個婦人僅僅披著一些長髮,稀疏而烏穢,緊貼在衰老的身軀上。這是遁居荒漠的聖瑪格達拉,她年老的時候,一心苦修,以此懲罰往年對肉體的當罪的操心。 
聖瑪格達拉,決心棄絕塵世,看見自己越是形穢,好像越是覺得有光輝的喜悅。



圖片取自 http://blog.travelpod.com/travel-photo/kelncre/1/1276893655/donatello-s-mary-magdalene-duomo-museum.jpg/tpod.html

2012年3月7日 星期三

卡爾維諾對馬奎斯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看法

這是英國作家 Salman Rushdie 的回憶,出自 Italo Calvino’s Imaginary Real 一文。我翻譯成中文如下:

我還有另一次關於卡爾維諾的回憶。某次他為了一件事來到倫敦的義大利研究所,之後我們一起共進晚餐。這天恰好是賈西亞.馬奎斯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日子。卡爾維諾與馬奎斯同年,我問他知不知道這個來自斯德哥摩爾的新聞。「我有聽說」卡爾維諾說,「這是個醜聞。」我說:「噢,伊塔羅,你知道的,馬奎斯是個好作家,這是個好消息。」然而卡爾維諾說:「是啊,馬奎斯是個好作家,但他還可以再等幾年。」然後他接著說,諾貝爾獎還沒頒給赫波士卻先頒給了馬奎斯,就好像先頒給而兒子,卻不頒給老爸一樣。

2011年11月25日 星期五

Endless Night

Every night and every morn,
Some to misery are born,
Every morn and every night,
Some are born to sweet delight.
Some are born to sweet delight,
Some are born to endless night.

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

2011 航太展


上次參加航太展,已經是小學時代的事了。那時會場冷冷清清,沒有這麼多熱鬧的東西可看,更沒有體驗、試玩活動。不過對小學生來說,看著大人正正經經地向我們介紹武器軍品,只覺異常興奮,一切都新鮮無比。

一晃十數年,隨著課業壓力、工作繁忙,此後就不曾關注航太展。直到前幾天經朋友提起,心中一動,於是在百忙之中抽空前往。多年過去,物換星移,如今航太國防展已經有了許多不同,我的心境也不一樣了。



認識雷神(Raytheon)這個品牌,是因為真空管。事實上 Raytheon 是相當大規模的軍火商,原廠在會場裡佈置了精緻的情景模型。



最厲害的莫過這個飛彈發射的情境,竟然用棉花做出了濃煙,視覺效果極佳!我第一次看見如此逼真,充滿動感的煙霧模型。


對 1:1 的槍械,就不是那麼有興趣了……


友人試乘國軍的飛行訓練器

2011年7月28日 星期四

別人只是不像你這麼幸運而已

Scott Fitzgerald 的《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的開場,無疑可以和《雙城記》或《傲慢與偏見》一樣,列入最經典的開場名句:
In my younger and more vulnerable years my father gave me some advice that I've been turning over in my mind ever since.
'Whenever you fell like criticising anyone,' he told me, 'just remember that all the people in this world haven't had the advantages that you've had.'
這句話非常中肯,一個人有資格評斷其他人、嘲笑其他人,其實在先天上已經佔了不知多少福份;我們並不是生來就比人優越,只是比許多悲慘的人更幸運一點點。

不過每當我想起這句話,卻往往不在打算評斷別人、嘲笑別人的時候,而是在感歎自己命運多舛,人生悲苦的低潮。

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To say goodbye is to die a little

To say goodbye is to die a little,告別等於死去一點點。錢德勒說,他媽的法國人對每件事都有個說法,而且總是對的。

但這句話未必是對的。

只有向自己身上的細胞告別,才是真正死去了一點點。

而我看著你死去了一點點,自己也跟著死去了一點點。